人鱼9

水面晒太阳吸收更多热量。

    也不知是不是由冰冻尸体复制而成的缘故，七九实在受不了冷。暖暖的阳光让他的心情好一点，恢复平静。

    他好像懂为什么自己会把鳞片给程集，并在知晓他出事故时又为什么会出手帮他。那个生物身体是暖的，给他的感受有时比太阳还要好，具有迷惑性，也怪不得亢奋状态下的自己会出手帮他。

    思考间，疲惫涌上，七九回到池底，再次睡去。

    与领导人以及一众高级官员虚与委蛇，领了相应的勋章奖励，程集以身体不适，半途从宴会告退，回到住处。他换去身上礼服，洗去刺鼻的烟酒和香水味，穿着浴袍来到花园。

    天已经到了深夜，七九在池底睡得熟，没有察觉身旁躺着程集。

    程集望着七九睡得香甜的模样，没有打扰。他就静静地看着，直到自己受不住只能露出水面时，才离了七九。

    来到岸边的程集，发觉心里对于七九的爱意，已经多得似夜晚黑色的天空，浓郁的看不到边。他对这种情绪，倒也不排斥，还想要再多一些。

    第二天喂食时，程集摸着七九背部肌肤，询问他:“七九，是你帮的忙吧，谢谢。”看七九专注吃饭忽视他的行为，不给予回复，程集觉得吃味。

    他拿开食物，伸手紧紧搂着七九，没有放开。冰凉光滑的肌肤贴着他衣物缝隙里的皮肤，带着水汽，像是雨后的花瓣。程集低头看七九直勾勾望着食物，明明想继续吃，却还是放松身体任他抱着，允许他的任性，心里为他对自己的特殊感到开心。

    抱了一会，他放开七九，继续喂食。吻了吻七九淡薄的唇，程集松开吃饱的七九看他散漫地在水中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