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出厨房。她站在客厅口看，老婆没在客厅，只有刘姐在看新闻。

    董琼羡踱进客厅，刘美玲转头看她。

    董琼羡厚着脸皮不问自答：「是藜不对。」

    刘美玲眨眨眼，脸上也是闪过怀疑。但在董氏珠宝工作几十年，又跟妻妻俩长期生活，「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个道理她很懂，同样闭嘴没多问，继续看电视。

    知道游言藜应该是在运动室快走，董琼羡没在客厅多逗留，而是晃去运动室门口走来走去。

    但过了10几分钟，董琼羡却是转身上楼，前去画室。

    站在放映区前，董琼羡记起之前回国时，朱姐曾偷偷告诉她，游言藜因为承受不了她可能死去的打击，竟是每天晚上都要她一套家居服陪着，在这里一块看两人结婚的纪录影片才有办法吃进晚餐；还说游言藜不准任何人更动她的东西，全都要摆放成当初她出门前的模样。

    董琼羡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低下头。

    时间到，游言藜从跑步机走下。

    望着圆桌旁空无一人的椅凳，游言藜抿了抿唇。她走去拿毛巾擦汗，旋开保温瓶喝温水。

    准备去洗澡，游言藜走来客厅找人。

    刘美玲已经把电视切掉正在看书，听见脚步声抬头，瞧见游言藜脸上的无奈，便抬手指了指楼上。

    游言藜点头，转身走上二楼。

    进入主卧，游言藜依然没看见董琼羡。她又走出，沿着走廊来到转角的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