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酸气冲天

帝放下杯盏，道：“听说苏玉仙觊觎宝莲灯的法力，才打上了万窟山那只小狐狸的主意，还妄图……将沉香炼成丹药？”

    杨戬如实道：“是。”

    “杨戬，你大费周章，亲自设局引苏玉仙入网，是否主要因为沉香……”玉帝顿了下，不过很快便续上话，“那日欲界，朕看到的画面，你难道真的对沉香……”

    “陛下既然心知肚明。”杨戬突然出声打断，抬眼直视玉帝，双目凌厉如刃，一眼洞穿其心，“就不必小神多说了。凭谁要加害沉香，小神都会除之而后快，陛下何必多此一问？”

    这话说得不能再直接了，玉帝当然能看出此次苏展云一案掀起了杨戬多少的怒火，能忍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

    “陛下若无要事，小神先告退。”

    “戬儿！”玉帝叫住杨戬，猛地站起，无奈道：“你误会朕了，无论如何，朕的心始终是向着你的。”

    “陛下折煞小神了，陛下恩泽万民，心应该向着三界众生，小神何德何能。”

    “……是朕喝多了酒，说错话了。”

    杨戬离开后，玉帝坐在御座上，三界共主该有的孤寂感逐渐透出，他低头望着酒杯里的琼浆玉液，眼眶红了。是否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曾经的糊涂付出代价？想他当年为了扞卫天庭威严处死瑶姬，让九大金乌死于杨戬斧下，只有一个小金乌尚未殒命，可他唯一的儿子也几千年不肯见他，而瑶姬留在世上的两个血脉，与他也有着山海般的隔阂，他们之间只有君臣之礼，没有骨肉之情。现在他的外甥女有了孩子，对他也是百般提防，日日试探君心。

    是他太贪心了吗？

    应该是吧。

    鱼和熊掌，如何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