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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劲，只好先松了手，等安里尿完。

    安里磨磨蹭蹭的，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马桶水箱的陶瓷表面，然后才低头掏出小鸟对着马桶尿出来。

    他们憋了蛮久的，安里这泡尿也放了许久，等他们痛快放完尿，莱伊又研究起花洒洗澡，当他第一次感受到从高处流出的温热水流时，他心里突然不可抑制的生出一种难过来，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好……

    安里走过来，学着莱伊的样子用手感受水流，莱伊轻声问他：“舒服吗？”

    “嗯。”

    莱伊心里酸涩：“我给你洗洗头发。”

    他们洗了很久，久到黑水变成清水，久到皮肤被水浸得发皱，久到他们把自己打结的头发洗开，久到浑身轻松，久到莱伊把安里的兔子都给洗干净了，他们才离开浴室。

    连毛巾都是白的，这是他们没想过的奢侈，安里跟着莱伊擦干净身体走出去，那三个人已经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安里爬上床然后躺下，莱伊小心翼翼的坐到床上，手指抚摸着柔软洁白的床单，然后他也身子一软，躺在了安里旁边。

    原来床是这么软的，原来被子是这样舒服，原来床和被子都是暖和有香气的。

    “睡吧，安里。”他给安里盖上被子，也给自己盖上被子。

    “莱伊…”安里贴过来，他缩成一团，抱着莱伊的胳膊，声音低到不可闻：“晚安…”

    “晚安。”莱伊下意识回答，他躺了一会儿，又犹豫道：“…安里。”

    “晚安…”

    “晚安，辛迪。”

    “……安…”

    压抑又急促的啜泣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