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爱情如冬夜光火乍然明亮,照亮她的余生
书迷正在阅读:穿越到黄文里即将被迫走抹布剧情怎么破 , 子不言 , 【白信】EROS , 诅咒女巫 , APH短篇集 , 白莲花和偏执狂的暗恋记事 , 相亲对象的鸡/巴真大 , 光与夜之恋同人文 , 黑色阴影 , 卧床是卧底的必经之路?! , 《溺海施救》 , 漂亮小倒霉蛋被花样欺负的日常
读一次。”工整的那种字体在第三页写着。 这显得毫无头绪,什么谎?但是那下面,另一种字体作了回应。我相信任何一个了解过阿克曼的人都不会对那种字体陌生,它有那种特有的提笔风格,她写……她写,用一种柔和的,调侃的口气。 “好吧,文森特,”她写道,“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能知道我在看你了——你根本没在专心读书。” 那是1946年12月31日。空了一小段距离,那个笔迹又出现了。 “对了,今天下了雪,就像你邀请我跳舞的那天晚上。” 战争的烟尘已经消散,年轻的钢琴家坐在温暖的室内,身侧说不定跳跃着壁炉的火光,她笑起来,为爱人的懊恼,阿克曼写下这句话,就像她的爱人正坐在她身侧聆听。 “我如此希望她说的是真的,但理智总告知我一切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收到了水表记录。也许唯一的安慰在于作为进攻方克莱尔只是觉得厌恶,还不至于痛恨我——我的自我安慰也够蠢的,如果克莱尔恨我,那当然不会让我知道。我还说错了话。” 1944年5月21日。 “不,文森特。”那个笔迹又出现了,“不过没关系,你知道真相是什么,我爱你。但即使这是我第无数次看到你的话,每一次当我想到你那时候感到难过时,我还是跟着觉得难过了。” 1949年10月5日。 我想起那些外界的评价,“阿克曼温和的外壳下包含着冷静利落的严肃内核,无论哪次访谈都缺乏情绪用语,和她充满感情的琴声截然相反。人们很难相信那些让人热泪盈眶的琴声从克莱尔·阿克曼手指上流出或是由她写下,但那就是实情。” 情绪用语。她从不缺乏情绪……只是在她离开集中营的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