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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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电话都要考虑时差、他是否在休息。 “不要怕。” 权越遥依旧不开口,也不再退了。她对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自白反应平平。 权晨骁也不催促。 他在想什么呢?他当时又在想什么呢? 权母没必要去和她讲那些。说点冠冕堂皇又莫须有的话,用他来压住她,按头让她做出选择、b她让步。 他在哪里、想要做什么,都不应该是由她决断的。她更不该被责怪。 就像大人没看顾好自家小孩,旁人却反过来责怪孩子没能T谅大人一样,有种倒错的荒谬感。 是他近乎一手把她带起来,教给她事事找哥哥,她即使犯了错也该找他才对。 权越遥脑袋空荡荡,权晨骁在看货架上的标签,她看他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大概心思也没在这上面。 她在书房门口撞到哥哥,他们后续说了什么,其实她也稍微听到了些。 谁对谁错说不上来,不重要。个人观点在过热的情绪面前不值一提。在场的人都是凡人,柔软的身T被锋利至极的言语切割,同时也在切割着别人。自己的,至亲的,每个人都在流血。 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后悔那时候说的话。 权越遥帮他把那瓶沐浴露拿下来,放进小筐里:“已经怎么样都好了。” “是吗?”他示意自己知道了,很自然地进入下一个话题:“那,对于住处,你是怎么打算的?要买吗,还是租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