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抽嘴,扯掉耳钉,卸掉下巴C入X器,吞精(很雷,)
书迷正在阅读:不可能罗曼史 , 美丽与哀愁GL , [恶役千金]这样也可以算是HE吧? ( ╯' - ')╯ ┻┻(粗口 高H 甜肉 , 夏日限定h(纯肉,np,高h) , 自己的妈妈 , 捺多.德尔与涌泉之境下的永恒诅咒 , 妄图独占【NPH】 , 可怜不可言【父女,H】 ,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肉文 , 让你得瑟让你飞(杀薇) , 【民国】零碎嫁 , 知行和伊
一只耳钉是绿色的。 绿色的让他想起甚尔碧绿的眼珠。 ……而他的眼睛就是黑色的哩。 禅院直哉的脸上突然晕出一层薄薄的红晕。 甚尔看着禅院直哉发骚的样子,伸手拉着那两颗耳钉。先是轻轻地扯动,突然一个用力,不顾后面的耳堵,直接将那颗绿色的耳钉拔了下来。血珠子很快一个个从伤口滚了出来,顺成了一条细细的血线。 禅院直哉痛得大口吸冷气,眉头都皱成了一团,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去了,小脸刷白刷白的。 甚尔咧嘴笑了笑,揉着那沁血的耳垂,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少爷怎么这么骚?还戴着两个耳钉。” 禅院直哉只觉得耳垂又痛又热。甚尔不停地揉着,在这痛感之中又渐渐杂糅上了一丝丝的快感,苏痒痒的,意识都有点迷离了。 他下意识地回嘴:“少爷我怎么样,用得着你多嘴么。”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没管住嘴,顺口说出来了。忘记了这不是家里那些巴结他的人,而是眼见着脾气不怎么好的甚尔。天与咒缚的强大他刚才还亲眼目睹,真的不想再尝试惹怒他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想要道歉,说他不是想这么对他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禅院家的大少爷一向不需要道歉这种东西。 在禅院直哉犹豫的档口,甚尔手上一顿,眯起眼睛冷冷地看向他。 真是不识趣。 嘴真硬啊。 这张嘴说不出来一句好话,干脆不要开口了。 他低头仔细端详着,闪电般出手卸掉了禅院直哉的下巴,卡崩一声令人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