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次深沉的挺入,直抵根部

定。夏阳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随即静止不动。“他碰了你，”他说。这不是疑问句。“他的手。在你们握手的时候。”

    陈辉的下颌紧绷起来。他将车驶离路边，轿车如幽灵般滑入街道。“那只是握手。”

    “那是一种宣示。”夏阳的声音平淡，但在仪表盘灯光的映照下，他的双眼闪烁着光芒。“我透过窗户看到了。他握得太久了。他是想让你知道，他并非……”“……怕我。”

    车子转过一个弯，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落叶，发出嘶嘶的声响。陈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随他怎么想吧。他怕不怕，都改变不了计划。”

    后视镜里，玫瑰木酒店‘红木酒店’的外墙渐行渐远，那抹温暖的光晕也随之隐没在昏暗之中。路灯投下长长的琥珀色阴影，随着车子的驶过而不断拉伸、扭曲。酒店深处，那位总督或许仍独自坐在桌前，面对着残羹剩宴——空酒杯、揉皱的餐巾，还有那株孤零零的兰花，它那紫色的花心宛如一只盲眼，默默注视着发生的一切。蜡烛已近燃尽，烛泪汇聚成一汪融化的金液，烛芯在最后时刻发出微弱的噼啪声，仿佛一场无声的抗议。

    夏阳伸出手，覆在陈辉搁于换挡杆上的手上。他的皮肤微凉，握力坚定。“如果他敢耍什么花招，”他压低声音，语气决绝，“我就连人带房子一起烧了。”

    陈辉瞥了他一眼——那目光起初锐利如刀，转瞬却又变得柔和。“我知道你会的。正因如此，我才把你留在身边。”轿车加速前行，仿佛吞噬了前方的道路。夜色如幕，深沉而无尽地笼罩着他们；城市灯火映在被雨水打湿的挡风玻璃上，晕染成一片片金红交织的光影。陈辉的思绪仿佛一片战场——总督的声音仍在脑海深处回荡，那张照片贴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