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次深沉的挺入,直抵根部

佛有一扇门被推开，界限也随之变得模糊。

    “我会考虑的。”

    “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两人进行着谨慎的交谈——话题围绕着政治、房地产和天气。等到咖啡端上来时，陈辉已经在脑海中盘点好了所有的出口、对方的弱点，以及各种可能的应对角度。然而，一个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

    夏阳还在车里等着。夏阳正在注视着这里。夏阳，才是唯一重要的人。

    他站起身，扣好外套。“感谢您的款待，总督。”

    马库斯也随之起身，向他伸出了手。“谢谢你愿意听我说完。”

    两人的手掌相触。这一次，总督握住他的手，久久未曾松开。他的拇指轻轻拂过陈辉的指关节——那动作轻如羽毛，几乎难以察觉。

    “明天，”马库斯说道，“八点。”

    陈辉没有回答。他转过身，大步走开；皮质文件夹夹在腋下，而那张照片正揣在胸前的口袋里，仿佛在灼烧着他的胸膛。

    雨停了。夏阳正倚在轿车旁，双臂环抱，呼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当陈辉走近时，夏阳的目光在他脸上搜寻着什么——一丝裂痕、一个破绽，或是某种端倪。

    “怎么样？”夏阳的声音紧绷着。

    陈辉在他面前几英寸处停下。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热度，近到能看清他紧绷的下颌线条。

    “他想再见我一次。明晚。在他家里。”

    夏阳的神情未变，但原本紧握的手松开了，转而抓向陈辉的衣襟。“然后呢？”

    “我告诉他，我会考虑一下。”

    “考虑一下。”这几个字说得平淡无奇。

    “他手里有筹码。有情报。还有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