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埃里希-一个安静的哭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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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瞄准心脏。我不知道你怎么活下来的,我像亲吻婚戒一样亲吻那个伤口,在他的耳边呢喃道,但我知道我们命中注定会再次相见。 他的肌rou远没有我年轻的战友们饱满,但更流畅漂亮,袒露的胸口上除了那块儿红色的伤疤还有一些无伤大雅的沉旧伤痕,浅浅的突起,像用盲文讲述过去的岁月。我俯下身,用舌头顺着痕迹抚弄,绕着少校粉褐色的rutou打转,好像含着一颗橄榄。真奇妙,我在吸吮敌人的rutou,一个军人在给我哺乳。他没有乳汁,理所应当的,但我切实地感知到某些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流进了我的。我啃咬着,发出婴儿牙牙学语般的含糊声音,mama,爸爸,我说,叫我乖女孩,叫我你的孩子,说我是你的骄傲,爸爸。说我是个优秀的士兵,上校。 他终于发出了一声呜咽,用母语模糊的说了些什么。我注意到我从没听过他的声音,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像个禁欲者,宁静又乏味。于是我把他的腿屈起来,膝盖处的裤子像镣铐一样阻止了我的动作。我不得不暂停,骂骂咧咧的把它们脱下。他修长的好像废弃木偶一样的腿被摆放成无力自卫的别扭姿势,一只区起,一只向前伸,私处清晰可见。身高五英尺九英寸,体重一百三十七磅的婊子。 我不是他的第一个,至少不是第一个女人。这不奇怪,没有谁会假正经到在战争时期保持处子之身。性是唯一支付得起的快捷娱乐,也是最能让人感激生命的祭典。我们在永不停息的炮火声中找到机会便激烈的亲吻抚慰对方或是自己,雏鸦一样的士兵根本不知道任何技巧,只是两具年轻的rou体激烈的碰撞着,感知生命。用高潮大喊我要活着。如果没有这些简单的享乐,很快我们就忘记做人的感觉。他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