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宅子里的几个 章）

来舒服地泡在水里，听他们提到玉芳，忍不住凑过去，他刚签了卖身契，知道买他的人是谁。

    坐在他旁边的伙计看了他一眼，和周围的人嘀咕道，“听管事的说，这人自个把自个卖来的。”

    “呦，怎么卖的?”

    “爹死了，弄了个布，把人往布上一搁，跪在那看有没有人要他，这不玉奶奶把他捡了回来……”

    其他人无形中把水南划为玉芳的人，斟酌着开口，“大爷最近娶了新姨太太，常来府里的次数少了，来也只歇在宣奶奶，萍奶奶那，这次玉奶奶得了这么多东西去，算是又得宠了。”

    水南疑惑道，“那这不是挺好的，怎么说可怜呢？”

    众人沉默了，你推我我推你，最终推了个人出来，压低声音说，“送的越多，打的越惨。”见水南憨傻地张大了嘴，有人凑上来讲，“你别看这些奶奶穿金戴银的，比我们也高贵不到哪去……都是大爷从下三滥的地方弄来的，进不了真正的白家门。生不出孩子，不到两年就得被打发出去！”

    又有人接腔，“生孩子，我在府里十年了，没见谁能生出来。”旁边人捂住了他的嘴，“不要命了！”

    众人又都噤声，有一人说道，“上回我表哥跟着齐家二爷去醉仙楼，碰到了以前这府里的一个人，你们猜是谁？”

    “谁！肯定福奶奶呗！”

    “是嘞！说是前年出府被骗光了钱，又被爹娘卖了。”

    “可怜可怜，不过我说福奶奶一身白的哟，要是我攒够了钱……嘿嘿……”

    “哪有玉奶奶白！玉奶奶穿旗袍，那腿……还有宣奶奶……”说话的人用更轻的声音对同伴讲了些什么，笑声更甚，水南不喜这些糟烂话，拳头紧了松松了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