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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我看着你吃药。”高岭的呼吸沉了一下，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攥着沈酌的手指，“你当着我的面把药吞下去，吃完就睡了，但我一整夜没合眼。”

    “我心里特别难受。”高岭抬起头，“我一直在想，凭什么？凭什么我连一点意外都不能留给你？凭什么你要因为我的冲动去吃那种伤身体的药？”

    “高岭，那只是正常的避孕措施……”

    “对我来说不是。”高岭打断她，语气罕见地有些生硬，“我觉得那是我不够干净，是我没用。我不仅不能给你名分，连让你毫无保留地接纳我，我都做不到。”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重新换上那种近乎蛊惑的温和语气，“所以我想了很久，就去做了。我知道我不该瞒你，但我如果提前跟你商量，你肯定不会同意的。你肯定觉得我这是自毁前程，我以后会后悔。”

    沈酌叹了口气，“你可不就是……”

    “你还不到三十，你在省发改委前途大好。你以后是要结婚，要有自己的孩子的。”沈酌盯着他，眉头拧得死紧，“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你何必现在就把自己的路给钉死？”

    高岭看着她，那双平时总是温和内敛的眼睛里没有出现任何激动或委屈，而是有些释然的笑意。

    他太了解沈酌了，她永远理智，永远在做风险评估。她默认了所有人最终都会离开，所以她从不挽留。

    “姐。”高岭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很轻，“你是不是觉得，我早晚有一天会去过正常人的生活，所以你现在已经在心里给我找好退路了？”

    沈酌被戳中心思，抿紧了嘴唇，没说话。

    高岭叹了口气，微微倾身，手却不容拒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