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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采珍点了点头。

    陈宙木木地坐在诊疗室的椅子上，回想起那次鬼门关。好像和其他的记忆没有什么不同，模糊的秋千和滑梯，遮住视线的浓烟，无法呼吸的窒息感，都在混乱地交织，他开始分不清哪些是快乐的记忆，哪些是痛苦的。

    九岁那盆炭火烧得太旺了，弥漫出整个屋子的浓烟，陈宙也不知道那些浓烟自己吸进去多少，可能不算多，不然他已经心脏衰竭了，但是不算少，那些浓烟把他的嗓子弄坏了。

    一旁的实习医生给陈宙递了杯温水，示意让他坐着休息等一会。

    赵主任和何采珍去了另一间房说话。

    何采珍终于明白赵主任为什么询问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就算是因为沈旻的原因，也用不着做到这种地步。

    “是这样，沈太太，我会安排脑部检查。但是就现在检查情况来看，我建议您和沈先生考虑一下精神科。”

    何采珍听到这话几乎是脸色一变。

    “您是说？”

    赵主任点点头，“我这之前也有过这样的病人，因为经历过一些事故无法再开口交流。如果能配合精神科的治疗，可能好转的几率会更大。”

    何采珍明白了医生的意思。

    “至于剩下事情的经过和细节，按理来说不用我来问了，精神科的医生会更专业，也不会造成二次伤害。”

    何采珍点了点头，她当然会积极让陈宙配合治疗，她不能让陈宙一直这样生活。也是在很久之后，陈宙才意识到，何采珍并不是突然来爱他了，而是随着年纪的成熟，她对自己出生的第一个儿子感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