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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道：“人倘若有了挂念的人或事，便难保不被寂寞侵扰。石头亦是如此。”

    不过即便如此，这大雪天的还是太冷了，钟离都想变回原型，把空盘在中间，用鳞片来抵御寒冷了。就在他准备冒出些鳞片来时，怀里的小家伙忽然动了动，空扭动身子钻出自己的臂弯，随后，额头被一片柔软触碰了下。钟离睁开眼，看见男孩脖颈，窗外朦胧的月色，将他细长的脖颈照出一抹莹莹白白的昏暗亮光。

    或许是见钟离醒了，空爬回男人怀中，脸颊贴着他的脖侧，感受耳边脉搏震动，那柔和，略带笑意的口吻有些甜腻：“钟离，还冷吗？我们做一做吧，做一做就不冷了。”

    盘踞在夜空的圆月，皎洁而柔和地散播冷冷的光辉，而有幸被月光所照的卧室内，隐秘地传来一阵缠绵的，不时冒出水声的亲吻，以及衣服互相摩挲的声响。

    “嗯……唔……钟离……”空脸颊绯红，被亲得有点脑袋迷糊，他浑身燥热，脖子抹了一圈细汗，男人和被子叠加的重量，使他们更加难舍难分，仿佛他们在彼此身上生根扎入，牢牢附着，根缠着根，谁也分不开他们。

    “嗯。”钟离一面回应空黏黏糊糊的呼唤，一面脱下他的睡衣，把微凉、稠滑细腻的窄小肩膀露在冷气外，裹进自己滚烫的巨大手掌中捂热。他紧贴空的脖子，闻着那令自己不禁上瘾的香味，吻出阵阵细响，如同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衔住猎物的脖子，他的双手顺着手臂往下抚摸，仿佛捋过一段上等的绸缎，再掐住嫩细的腰，把男孩捞进自己怀里。

    空被这亲吻与抚摸弄得喘息连连，眼神愈发迷离，脖侧喷洒的火热鼻息，火上浇油般，挑弄得他欲火越演越烈，肌肤酥酥麻麻，他的双腿下意识缠住钟离的腰，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