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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句话后世界像暂停了两秒,两秒之后,男人的性器横冲直撞地破开他的穴口挤了进去。陆源止一下子惊叫出声,毫无预兆的痛感让他几乎皱缩,后穴立马下意识地收紧,绞着男人的鸡巴。 他是个雏儿,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顶入对他来说实在太超过了,他硬生生被操得流下泪来。 偏偏季泛的肉棒很大,还在他体内一跳一跳的,硕大的龟头陷在他的嫩穴里,有意无意地碾着他的每一寸软肉。那种新奇而又迷茫的感觉让陆源止失了理智,浑身紧绷地抬腰,胡乱环住男人的脖颈。 然而只一秒就被压下去,对方的性器趁此没入得更深,羞人的进入声在房间里扩大又扩大,陆源止失控般仰起头,把自己的弱点毫无保留地送到男人面前,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不可以,不行,不能了。 陆源止眼神涣散地看着头顶上过分华丽的天花板,觉得它和自己的人生一样俗气透顶,然而比自己要漂亮太多。 他什么都看不清,也什么都不想看清,只是亮。是光,是一片白。 季泛却突然埋到他胸口处,隔着一层衬衫去嗅陆源止的气息,像犬类一样轻蹭着他,自言自语道:“好香。” 确实有悠悠的香,却很淡,挠心的。季泛闻得不真切,烦了,伸手粗鲁地扯开陆源止的衬衫,干脆地一把拉到他的臂弯处。 陆源止常年穿长袖,皮肤过分得白,甚至算苍白,与并不黑的季泛贴在一起竟还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