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避讳将他当做女人看待、使用乃至保护。在秦宫的几年里，他曾有大部分时间把自己认知为一个女人。在自己的宫殿里寂寞的等待着丈夫的出现，然后对他百依百顺，张开双腿。

    慕容冲垂目，往男人怀里依靠着，“陛下是经天纬地的乾元，倘若凤凰没有这张皮面，您肯定就不会要凤凰啦。”

    苻坚抱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着：“怎么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可惜我的凤凰儿就是长的这般艳光明媚，叫朕魂牵梦萦。”

    慕容冲抱紧他的腰，做足了惹人怜惜的幼态：“倘若陛下都不怜爱凤凰，那凤凰在长安怎么活下去呀。凤凰只能好好听陛下的话咯。”

    苻坚笑两声，看着怀中人娇憨做派忍不住开口承诺：“只要你要求不过分，想让朕怎么怜爱你都可以。”

    慕容冲立刻不装了，从他怀里爬起来同男人面对面：“好呀好呀，陛下。我阿姊两天后就要赴任上党了，我想和她见见面。”

    他这么一做，苻坚失笑，张口便答应了——慕容冲知道男人在笑什么，男人会觉得他藏不住心事，会觉得他热烈又单纯。

    于是装作更可怜的模样：“好不好嘛，陛下。”

    “好，好。”

    慕容冲如愿见到清河公主已经是几日后，上党离平阳不远，慕容冲还是有些担忧今世或有变故，偷偷绘制了一副地图交由姐姐：“阿姊，不要让人发现——你只管买我勾出的那块土地，买族人羯人汉人都好，养在那里。”

    清河公主皱眉小声道：“你要屯私兵？！”

    慕容冲回：“你尽管让他们在那里耕田畜牧，州牧查到只会记郡太守功，兵马另藏——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