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寻踪

    「是谁呀……大清早便这般敲门。」

    一阵带着睡意的微弱呢喃，自十岁孩童埃菲那红润的唇间逸出。她被迫舍弃被窝中的暖意，不得不面对这深冬寒夜中沁凉入骨的冷意。小小的身躯一边r0u着惺忪睡眼，一边沿着昏暗的长廊，凭着熟悉感走向那扇正被剧烈叩击、震得整座木厅隆隆作响的大门。

    按理说，在深更半夜开门纳客，於此地并非奇事。皆因医馆乃是伤患最後的寄托，而伤病从不择时。然则，即便如此，这份差事也不该落在一个幼nV肩上，尤其是在这冷露结霜、侵肌透骨的深夜。

    埃菲静立原地，看着那扇随着撞击力道愈发剧烈而颤动不已的木门。她慵懒地打了个呵欠，试图在黑暗中搜寻救星，希冀医馆中能有谁起身打理这恼人的动静，而非由她独自对抗这阵阵寒风。

    ……然则这份希冀却是渺茫。她这才想起，现下医馆中唯有她一人守候。

    小nV孩孤零零地立於医馆投S出的昏暗灯火中。实则近段时日情势颇不寻常，埃菲察觉到沃l大人连日来似有心事，虽不知详情——毕竟那非孩童所能僭越——但她仍想尽微薄之力，如烹饪乾粮或是在众人悉数离去时看守医馆。

    「来了！别再敲了成不成！」

    眼见门外之人已由扣门转为无礼的撞击，她愤然回喝。若这门能撞碎，怕是早被撞烂了。

    撞击声应声而止，随即一道粗鄙刺耳的咆哮声透门而入。

    「速速开门！老子奉村长之命前来搜人！」

    埃菲费力地踮起脚尖，小手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试图拨开门栓。她并不理会来者的名目，心中只求尽快了事，好回房钻入厚实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