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爱在外头,也是我侍奉不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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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活像个委曲求全的正头夫人,贤惠是贤惠得很,就是衬得自己有多风流成性似的。 平心而论,陆淮是有些反感他常拦着不许自己在外头吃酒作乐,可也不至于就真到了厌烦的地步。 且不说两人年少至今,十余年的深厚情分;但论身份,自己说破天去不过是个伴读,虽然借着宣王府的名头能在勾栏瓦舍里当个座上宾,真论起侍奉妥帖来,竟还是庾珩更肯伏低做小,尽心周到些。 他这几日都歇在临月楼,闻惯了脂粉气,回府骤见庾珩一身素衫倒如夏日饮冰,又一副伏低做小的可怜样,终于被哄得顺心,抽出帕子替人擦了额间湿汗:“说什么胡话呢,跟失宠多少年了似的,我如今不顾念你么?” 庾珩身上已经燥热得很,下意识偏头蹭着他伸过来的手,眼前却不由晃过前世种种。 原是很顾念的,只怪自己消磨尽了情分,比不得外头一个一个的鲜活乖顺,最后那几年甚至见陆淮一面都难,不论自己如何讨好都是不欢而散,又如何不是失宠呢? 他后怕地摇头,一时更想哭了,抓着陆淮的手腕如同溺水逢舟:“是,阿淮很顾念我的,是我不好……你喜欢的,我都能去做,我都能替你搜罗来,只要你喜欢……只要你喜欢……” 陆淮后知后觉,心中起了点怪异:“你今儿是怎么了?这样爱哭,还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 他不明所以,只以为是自己一连几日不曾回府,惹得庾珩心中不安了,耐着性子解释道:“前日我吃酒醉了一夜,醒来时都快晌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