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然然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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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了十秒,盛淮波杀死盛也只用了胯部耸动的两下。 寥寥几句话形容不了盛也经受的非人遭遇,被人说来,已经粉饰又粉饰,抚平又抚平,即便如此,她也负荷不了这巨大的痛苦和悲哀,这种生不如死的打击,他常经历。 她以为盛家人对盛也已经是恶事做尽,恶无可恶,可偏偏还能再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对亲生孩子的恶没有底线,他们像一辈子费力伪装的怪物,将自己的亲生孩子作为可以随意凌辱的物品。 安冉控制不住冲出去到雨天的大树下呕吐,深冬的银杏没有枝叶,雨直直淋了满身。 她没吃什么东西,只能吐黄水,然后干呕,要把内脏呕出来一样干呕。 所以那天在长台会所外面找到他的时候,在抽烟,那是他第一次抽烟,是他为了压住心里的恶心不得不抽烟。 所以他才会在看到她下体的那一瞬间推开她,才会在性爱里粗暴又恶劣,因为他对这件事全部的印象,只有愤恨和残忍。 原谅他吧,原谅他吧,他太苦了,太苦了… 人生有无数可以逃离的痛苦,唯独家庭,一旦打上不幸的烙印,终生不得解脱。 安冉对自己说,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好到能抵消万分之一的苦难,也是好的。她想到这里突然大哭起来,眼泪比雨大,怎么可能抵消呢,再多的爱,痛苦都不会被抵消,只会扎根、盘踞,蛀烂整句身体。 身侧有人淋着雨递给她一张纸,然然安慰地拍拍她:“哎,盛也确实遭罪。” “你呢?” “什么?” 然然没想到这个故事里会有人在意她。 “你也看到了不是吗,你后来…”安冉直觉自己的痛苦的表情不适宜,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