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也接过了那支箭。

    「都看得到了。」

    菲尼斯结论，视线从我拿着弓箭的手，挪移到我的脸上。

    视线交集的那一刻，我感觉无以名状的失落——菲尼斯看我的神情是这麽稀松平常、这麽淡然。

    我低着头抚m0木头质地的弓，小心地辨识着上头的纹路。上头有大大小小的弯曲细线，JiNg致地刻画有疏有密、有凹有凸，统一的方向X与曲折的角度都让人联想到血管，而在看起来像大动脉与静脉的汇集处——应该是心脏的地方——却是空着的，那是搭上箭的位置。

    菲尼斯的箭杆也是木质地的，然而箭头却是金属，看起来像h金的金属上头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样，要凑到眼前才能够勉强看得清楚。

    起先我以为是无法辨识语言的咒语，但随即看到「love」、「amor」、「amour」、…几个稍微能辨识的单字，还有些明显是阿拉伯语系的图腾，大概是各种语言写成的「Ai」字。上头有几种语言呢？我想着，要对全世界的人都起得了作用的文字，那数量肯定很惊人。

    我把弓跟箭交还回菲尼斯的手上，看她接了过去转过头又望向氤氲的晨光。

    「我想我们没有秘密了。」她淡淡地说。

    我没有应。

    转身看向yAn光打在我那床凌乱的被褥上、看羽毛放肆散落床上，对於看到弓、箭，我起不了半丝震撼的情绪。

    我想我们没有秘密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