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小狗

“没有啊？”他靠过来，故意问，“没有吗？可是，姐姐——我不信啊。我得自己尝尝才知道有没有。”

    最末尾的一个音节尚且没有完全发出，就带着黏腻的水声模糊在了口腔音里。

    他弓下身子隔着衣服咬你的乳头，完全是小孩子好奇咬软糖的方式，用贝齿一点一点咬下去又松开、咬下去又松开。

    你痒到不行，喊又不敢喊，只能小声道：“别咬……”

    你狠下心来，抓着他的头发硬把他脑袋薅了起来。

    他疼得长长地“嘶”了一声，却乖乖地任你揪头发，毫不反抗。

    你控制住了他，却一下子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犹豫半晌，才道：“都、都说了不许咬！你怎么不听话呀？”

    弟弟看着你，再次被逗笑了——又是那种你根本不理解哪里好笑的笑容。

    “姐姐……”

    他不顾后脑勺的扯痛，直接低头隔着衣服大口咬在了你的胸上，仿佛在吃什么饕餮大餐。

    他根本一点也没顾忌你抓着他头发的手。你犹豫一秒还是松开了一点力道，但指缝里还是留下了他的发丝。

    “姐姐，我天生就会喜欢你。好可惜啊……你先遇到了大哥。他小气得很，肯定不愿意把你让给我。要是你先遇到我就好了——”

    他用口水糊满了你的前胸，委屈巴巴道：“要是你先遇到我，我一定不会让大哥知道你的存在的。我会把姐姐藏在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只有我知道的地方，然后每天都喂奶给我吃，才不会……”

    他笑了，“才不会像大哥一样，让人随便一跟踪，就找到了姐姐藏身的地方呢。”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