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咳咳咳……呕……”鲜血从妖韶的喉咙涌出，他的整个身体都软趴趴倒向秽。

    秽马上接住了他，男人察觉到这个飞传法术是靠妖力运行的，妖韶在一次次的传送中脸色愈加苍白，到最后已淤积内伤。

    “在木族就已经阻止过你，为何还要一意孤行……”秽将妖韶搂住两人坐在了海边，用袖口擦拭妖韶嘴角的鲜血，现在的他没有内力，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以前断不会如此，只是最近受了点伤……”妖韶十分虚弱的说着，心里却乐开花——秽竟如此温柔待我，看来这血没白吐。

    受了点伤，是因为我——秽想着又道:“我欠你一个救命之恩……”秽想起那日满地的鲜血，不知道妖韶使了什么法子救了自己，不过见他现如今这难受模样，心里倒也不忍，妖怎能比人还要长情，能爱一个人到一万年，毫不犹豫的付出一切，哪怕最后那个人已忘却所有。

    “那你就留在妖界，当还我这个救命之恩。”妖韶撑起身来，极其认真的看着男人道。

    妖韶的眼睛真诚中蔓延着无尽的爱意，可秽终究没有山夕的记忆，既无法理所应该的接受，也并不爱他。

    “我不能留在妖界。”秽此话一出，便眼见着妖韶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

    “是因为那个人界皇帝吗？”

    “是。”

    “他对你不好。”

    ……

    “我后悔没杀了他。”

    “别对他出手，否则我会杀了你。”秽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