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角s扮演

道问题的答案，现在的你只是坐在这里，任由系统接管着主角的身体对学长露出笑容。演奏结束，最后一个音符留恋地在空中回荡，学长收回手，而你的手指紧跟着按在琴键上，在尾音消失之前，一模一样的曲调再度响起。

    “我也很喜欢这首曲子。”你说道。

    悠扬动听的旋律响彻了一整个下午，夹杂着你们偶尔的调笑。你在躯壳中亲历着这一切，有时觉得你只是在旁观别人的爱情故事，有时又因为回忆而无法分清，你确切地坐在了这里，而学长的视线亦凝望与你，你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吐息，触碰时的温度，交流中的真心。

    你觉得……你可能再一次地喜欢上了学长。

    尽管这个游戏世界虚浮又单薄，可是学长是真实的，是你完美的理想型。你记得你背着他走回家，记得他发红的耳垂与躲闪的眼神，记得钢琴课上默契的联弹，记得你们相视一笑，记得并肩行过的虚幻的校园过往，也记得夕阳下暧昧的相拥。

    也许这的确不是属于你的故事，但如果单纯的纸片人都能让人产生恋慕，那么，沉溺于一段更为真实的游戏之中，又有什么不对？

    在这一天的日程全部结束之后，你回到独属于你一人的房间，系统归还了你对身体的控制权，你在书桌前坐下，在手机上切换出用于监视的屏幕。

    你看着屏幕中的学长，他像是还沉浸在琴曲的氛围里，脚步轻盈又愉快，指尖在腿侧敲打着节拍。他换了睡衣，抱着枕头躺在床上，闭眼露出放松的笑容。

    你只在他换衣服的时候挪开了视线，其他时间里你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他，你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脸上看到那种对外界的警惕与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