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海的女儿18

起来似乎唾手可得的不灭灵魂与乌苏拉的Ai之间，他选择了乌苏拉。

    梦中的一切在他看来是那么地迷幻，想起之前种种，也许那才是他真正应该遭遇的事，如果不是这个不一样的乌苏拉，也许他真的会和梦里的那个自己一样，宁愿牺牲一切也要赢得克丽丝的Ai赢得一个不灭的灵魂。

    即使梦中的自己失败了，即使他也不想再得到其他人的Ai了，但是他还是隐隐抱着最后的希望，只要他拥有双腿，也许他也算是个人类呢。

    这一切都在乌苏拉问自己想不想变回鱼尾时变得不可能了起来，他不得不去思考去做取舍，他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那就是如果他真的算是个人类了，那么他很可能活不了乌苏拉那么久，如果他不算是人类，那么他也绝没可能会拥有不灭灵魂。

    这两个事实都不是他想接受的，但想到身旁的乌苏拉，她的吻她的声音她的笑颜她的气息，他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即使没有人类会Ai他的鱼尾，但还有乌苏拉Ai他，她还会问自己想不想念他的鱼尾，他当然会想念，好多时候，他都会默默盯着自己的双腿发呆。

    清凉的海水气息抚慰了他内心的苦闷，让他心中渐渐涌起对海底亲人的思念，也许就这样和乌苏拉一起生活在海底也不错呢，像祖母说过的他们的生活会b人类的生活幸福得多，他知道契约的力量不会这么容易就消除，他和她立下誓约，她也已经帮他变出了双腿，现在想要变回去又谈何容易，想起梦中得杀了克丽丝把她的鲜血沾在腿上，他又有些害怕了。

    “你喜欢我的鱼尾吗？”艾力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敖冰先是不解他怎么会莫名其妙问这个问题，脑子里却不由回忆起